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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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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秋阳下的一片枯叶  

2012-11-10 11:22: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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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降过后,山药奶奶拿着拐棍连钩带挑把自家墙上的丝瓜扯下来。枯黄的,还有泛绿色的丝瓜都剪了挂到屋檐下吊着。

      我捆绑了残败的秧蔓扔进垃圾箱。

      山药奶奶为我挑了四五个风干的丝瓜以备洗碗用。

      一片干缩的丝瓜叶,在一束秋阳里被照射的透亮,遗落在地上又是那样的安静。细长的茎不是笔直,打了个弯,划个弧形,顶端微微的仰头。

      山药奶奶说,你看像只蜗牛吗?

      不像。蜗牛能伸这么长的脖子?它亦没有这么长的脖子。螺旋的壳.......我说,后面倒还有些许的相似。

      那住在古庙树顶的苍鹭呢?

      长脖子倒是有这么长,身体呢有些.......可是没有细长的腿。不像。不像。

      山药奶奶说,它只是一片枯叶。

      我说,你这样问又是做什么?

      你可以想前面有一条沟或是一道坎挡住蜗牛的去路。蜗牛又不想也不愿意择路而行,会怎样?我想起变色龙柔韧的舌头。蜗牛没变色龙的舌头有一样软柔的身体。你还可以想一只折翅的苍鹭从半空中掉下来摔在沼泽地......慢慢挣扎无奈还是死去的样子。

      我说,你由蜗牛想到变色龙的舌头。你由苍鹭又想到什么?

      我想到的还是苍鹭。

      它只是一片枯叶。我说。

      一只狸猫踏碎了小院中那一束秋阳,又跟着它挺直的尾巴溜上墙去,跳走。

      干缩的枯叶,在那里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我走过去拿在手里带回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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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记:秋是静的。是人们的躁动打破它的静。绝不是狡猾的狐狸和鸣叫的秋虫,还有爬行的和飞翔的其他精灵。

          (今天是阴历9月27日。是一个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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