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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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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茶叶末色的一块石头  

2012-05-25 22:51: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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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孩子们又把山药奶奶围拢起来,山药奶奶开始讲故事。

       “从前。我小时候。听大人们讲。城东双庙村,一群野男孩子比赛摔跤。南边走来一位姑娘,长的水汪汪的,要和长的又黑又壮的呆头呆脑比。呆头呆脑就是呆头呆脑,上去揪住水汪汪的姑娘向怀里一搂有一抖,提起......姑娘躺在地上,静的如一瓣落下的梨花。脑后浓黑的头发里渗出一股血......完了完了全完了。地上一块石头恰巧磕碰上。石头挖出来,椭圆形的,茶叶末色,润的像玉。”

       “山药奶奶你讲错了。上次不是这样讲的。”

       “不记得了,你讲给我听。”

       “从前。我小时候。听大人们讲。城东双庙村,一群野孩子挖出了一个陷阱。南边走来一位姑娘长得水汪汪的,呆头呆脑的小男孩上去把水汪汪的姑娘推入陷阱。姑娘脸朝下趴在边沿上......完了完了全完了。眉心流出了血。边沿上一块石头恰巧磕碰上。石头挖出来,椭圆形的,茶叶末色,润的像玉。”

      “你也讲错了。是这样。山药奶奶你听。”

      “从前。我小时候。听大人们讲。城东双庙村,一群野男孩在河边洗澡。南边走来一位水汪汪的姑娘,呆头呆脑的小男孩拦住姑娘,上去抱起她跳出水中。呆头呆脑一会浮上来,长的水汪汪的姑娘没有浮上来,来人打捞上来。姑娘手中抓着一块长着青苔的椭圆形的石头。洗剥去青苔,露出茶叶末色,润的像玉。”

     “没错没错。和奶奶讲的一个样。”

     “不是一个样。你是骗人。”

     “我可没有骗人。有个呆头呆脑的男孩对吧。有一个水汪汪的女孩对吧。还有一块茶叶末色润的像玉的石头对吧。我不骗人。我讲的是一个真故事。后来呆头呆脑娶了水汪汪的姑娘。水汪汪的姑娘生了一对呆头呆脑的小男孩。”

     “走吧走吧......山药奶奶老的糊涂了。人都死了还怎么结婚啊。”

     “走走......我们去上学。”

     “山药奶奶手中可是有一块茶叶末色的石头。”

     “我没有骗人。”

     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去上学了。

     山药奶奶眯上了眼睛。响起了呼噜声。

     一只狸猫。她养的。从葡萄藤上窜下,蜷伏在她的脚下一动不动,两眼看着垂落的一只毛虫顺拐杖走下。弓起身子,爬向滑落在地上椭圆形的茶叶末色的石头。猫伸出爪子,揽入自己脚下。

     毛虫择路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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