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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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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窃喜  

2013-02-01 20:10: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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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上的枣还没有红,但是已经接近红皮。亦有很好的甜味,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不涩口,能吃了。

      临街的这棵枣树是胡家的。胡家祖籍山西某个地方,就此一家在这里。他家的枣树不往自家院子里长,非得拧着头跨过墙头向街上伸张,好像自家院子装不下自己。树冠几乎全探了出来,欲乘风回山西老家某个地方去。

      我和双印,柿子去打枣。拣起碎石瓦块瞄准了掷过去,枣落下来......打一阵子,拣一阵子得一捧两捧塞进书包。胡家老头闻风已经打开大门。不能被逮了。虽说墙根下还有一颗没拣起来,招着手似的诱人,不能贪,跑。跑过一段路,大口喘着气,躺在土坡上,气呼的平稳了,然后分枣。你一颗,我一颗,他一颗分到尾,多余两颗泛起红皮的枣。枣两个。人三个。此时若走一个正好,偏不是如此。三人盯住两颗枣,还是微微变红的枣,亦是最出甜味,惬得人心。

      应该有我一颗。柿子说,我拣的石头最多。

      你打的多吗?双印说,你吃石头。

      你跑得慢。我说,我不拉上你被胡老头逮住,吃枣?吃鞋底。这次没你。

      剩下的两颗。一颗给了双印。第二颗塞进我嘴里。只有柿子少吃一颗。我看着他把牙关咬紧。

      又一次打枣。柿子绷硬着脸站在双印和我的对立面。他打他的枣。投掷的石块面对面的对飞。只顾的打枣,想的是枣,把甩到半空中的石块忘了。石块可没忘记落下。落哪里可不问,只顾的落下。落到地上才说是安稳。

      啊呀,你打到我的腿上。双印捂着腿,说,行啊,你敢投我。啊,留血了。

      我没投你。谁让你站那边。柿子说着,手中的石头又朝着我直扑过来。我蹦一边扶了石头的墙。说,好啊,你真敢打。我掷出手中的石块投过去还以礼。不是打枣了。打人。

      闻风开门的胡老头走出来。我,双印和柿子被他捉了。打下的枣还没有抽时间拾起来散在地上。

      去把枣拾了放这里。胡老头说。

      地上的枣拾起堆了一个小山。

      去把碎石拾了也放这里。

      地上的石块拾起堆了一个小山。

      去把碎石分了背家去给你家大人。

      地上堆的碎石小山被分掉装进三个书包里。地上只有一座枣堆起的小山。

      走吧。走吧。等什么?

      我和双印,柿子互相看看,递了眼色,说,不走。

      再不走,我去见你们的大人。

      不走。你去吧。不走。

      我们要我们的枣。

      这是你们的枣?

      这是我们打下的枣。

      走。

      不走。

      老胡啊,你听我说,你不要这样。院子里的胡奶奶喊话了。胡奶奶的腿脚不好,常坐在石榴树下数石榴,花开数花。

      太气人他们。你可没见到。

      胡奶奶我们要吃枣。

      去吧,把枣分了。胡老头转身回了院子。

      我和双印,柿子倒掉书包里的石块,又堆起一座小山。分了那座枣的小山。手牵手,窃喜。回头看那一座石头的小山,心中击荡起波浪。浪尖上有我喜欢的一只八脚章鱼在跳舞。

      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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