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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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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他带我登上舞台  

2013-11-10 22:38: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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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案上放着一块石头——他把我当做一个茶宠。他说我是一个归巢的鸟,安静地,在夜色中熟睡。他带我等上舞台。他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我在舞台的中央。台下的观众可以随意地走上来,走下去。
       舞台暗淡的灯光明亮了些,光线变得柔和。我有了想说话的感觉。于是我开始说话。从我被一个捕鸟者追赶说起——我误食捕鸟者投放的食饵,如折了翅膀一般开始旋转,下降......我看到悬挂的鸟笼的图像,一只鸟从这个栖木跳到那个栖木就抖掉野性。我坠落。我摔下来。下面接住我的是一块闪着蓝色光环的岩石,却是出奇的松软。蓝色的岩石就象蓝蓝的天空,
       我躺在它的怀抱里。撕裂的一块伤口,血流出来,推开柔软的羽毛,流淌在蓝色的岩石上,捕鸟者寻过来。搜寻了附近的草丛。累了他就做到岩石上歇息。我流淌的血染了他的衣角。我还是被他发现了。他的眼睛告诉我,由于过度的紧张我亦是不知道退缩,只是扑散开翅膀,呆呆地,战力还能不到,那是挺直的尾巴抵住岩石。‘’天上的一块红云”。他抚摸着我说道:‘'我只是王的一个仆人。“我是他眼中天上掉下的一块红云。我不在恐慌,安然入睡。醒来的时候捕鸟者已经走了,他没有把我带走送进鸟笼。我闪动翅膀,才知道没有力量,也只是轻轻地,把岩缝中的一株蒲公英扇动了托起来......
我想振翅高飞,却只能看着被我拖起的蒲公英走远。翅膀已经紧紧的收缩,变小,小到没有。双腿曲盘藏进羽毛,和没有了没什么两样,我不能站立了,窝下来。流尽了血,凝固。只有鸟的形状。在蓝色的岩石上,想个鸟面具不知过去了多少年,就这样沉寂。坐在我后面椅子上的那个人来爬山,是他踏上的一脚把我踢醒。我多少年没能动一动身子,以为长到了岩石上。我没有长在岩石上,我还是我。他把我拿了起来,我立刻感到温热,僵硬的肌肉,干涸的血脉,好像嗅到春的气息从冬眠中复苏。这时他把我放下,放回原处,我感觉就像把我放进冰窟里。是掠过的温暖的南风摇了摇我。我趁势歪下去倒在他正在收回去的右手上。他坐下来,两眼盯着我,看乱了我的情绪。他把我托在他的掌心里再也没有放下来,温暖就像不变的阳光照耀着我。其实我亦不在是那一只鸟了,有幸死后没有腐朽,化作一块鸟形的石头,随缘被他发现了。他把我带上舞台,扮演一个主角。我想说的话终于说完了,感觉真好。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象我走来,深深地给我鞠了一个躬。‘’天上的一块红云掉下来......我是那个仆人的后代,我送还温暖的欢乐。‘’
       我在舞台的中央。舞台是一朵盛开的花朵。我或许是一只翘首顾盼的翠鸟。
       一枚莲子击破水面落下来,穿透乌黑的污泥。台上的七个观众跑到我背后找个地方坐成一排如观看露天电影一样。
       我看了一眼台下的观众。他们都在静默之中,期盼故事的结局。没有结局,更多的开始涌出来,精彩是抓不住的瞬间。比如露珠眨了眨眼睛,微笑着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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