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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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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臭香  

2013-03-16 22:29: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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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豆腐 .......”
        只这一声,我听到我立刻从院子里窜出去拦住。独轮车自是停在我家外门口。宋瘸子......熟悉,脸红乎乎的,喝了口酒来的,每天如此。
       我有办法,在那白嫩细滑的豆腐上实实在在按下我那只手印......”  等着。”说一句,然后掉头回家一准拉着我奶奶出来。奶奶眼见黑色的手印,也只好买了。那时买东西大体就是用豆子或地瓜干交换。我捧着一捧豆子或地瓜干递上去,这方法用了不只是一次,每次都能如我所愿。脏了豆腐你不要谁要?小时候做的事,现在依然记得如此新鲜。我就爱吃豆腐,只要是豆腐怎么做都行。要说味特别的就是那臭豆腐。自家人做的,有自家的味。酱园里买的没有那味道。我成家走出去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家,我不会做臭豆腐,原来只是会吃,这样想吃就去买酱园里卖的,从没想着自家尝试做一次。
       那是那一天,买几块钱的豆腐,想中午油煎。接一个电话去爬山几天没回来。回来豆腐亦是霉变。微微泛着说红不是红,好似杏子红,手摸上去粘乎乎的,象一条躺在茶板上的鱼身上的白色粘液,飘荡的不是鱼腥,确切地说是星星点点的跳动的臭气,挥之不去,绕在鼻尖上。
       “ 扔了吧。臭气象一条游走的鱼。” 我说。
         扔了不就是浪费。捂臭豆腐。”
       “ 你会做?”
       “ 见过做的。要做臭豆腐还不行,还需要些日子。拿个方便袋套上。再捂上几日。”
       过去十几天。打开。打开接着就看到豆腐亦不是豆腐,没了豆腐样。披一袭毛绒绒的毛衣。其色彩那是多次织毛衣多次余剩的各种颜色的随性结合随性编织随性长在一块的混合。便有了一处染着杏子红,一处抹着淡墨,一处涂着鸭蛋青,一处又冒出不知从哪里撒出来的茶叶末色......纷纷上升的臭味,那是挡不住蕴藏的香。我生就的嘴馋,流出口水,暗暗咽了,咕的一声。嘴角的口水,如同挂满青苔上的水珠,挥之不走,抹之不去,只得咽了,又是咕的一声复唱咏合。
       “ 想吃了吧......去煮盐水。我切葱姜细末。
       ” 你会吗?“
       ” 看就是。"
       盐水盛进海湾。撒上姜葱。凉透了。细细浇在捂好的臭豆腐快上......沁沁入味。
       我拿一把银色小勺舀两三块臭豆腐放到青花瓷上。银色小勺倒扣在盘边。
       我说:” 不会不好吃吧?”
       “ 尝尝。“
       ”其实闻着那臭味就好吃。“我举筷挟一点送进嘴里......又说:” 臭。香。细细滑滑,柔柔软软,闻着臭不可闻。嚼着,香就是香。臭变了香。“
       “ 我还可以吧。”
       “ 姜还要再放些。多放些。姜出味。提神。不错......不错。香。”



       夜里有梦。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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