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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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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桐花羽人  

2013-04-21 21:56: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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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中,桐花静静的开了。不是一朵两朵,说开都开了。似有一人走来,弯腰拾花。花才开,未败。地上有雨滴绽开的水花。水花可观,不能摘。捧起的只是指缝间滑下的雨水。我看她的手洁白。她手拿一朵紫色桐花。她摘掉淡黄色绿色的花托双唇含花。花在嘴上,吮吸.......她刚才是在雨的雾里,看的清的是花朵是双唇。这会儿全清晰明亮,好象只是手一挥雨的雾就推躲过去......一个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的脸孔的影像,也就是那么一闪.......那面熟的,好象是我喜欢的豆娘那种会飞的象蜻蜓不是蜻蜓的昆虫的幻变。一个叫豆娘的姑娘拾起的那朵桐花里有一只蜜蜂 ” 吱 “ 的一声我听的真切。就那么 ” 吱 “ 的一声,她敞开了花朵,蜜蜂歪歪扭扭的撞出去绕个弯飞走了。豆娘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我觉得我是看到了她的指肚上长出一个红色的针眼。围着这个针眼圈起一片红彩......掉在地上的花她拾起给了我说,” 这花香浓,有的人不喜欢,嫌它有异味。我就喜欢这异味的香浓。还有别人没有感知的一丝甜。“ 我接过来扔到地上,说:” 蜜蜂脚踩过的我不要。她又拾花给我说,“ 蜜蜂不脏,人要比它脏。就这样吮吸,花香在舌尖上......绕。” 我对窗想起这个曾经发生的幻象。
      桐花落地,看见我就拾起来送到唇边,这个习惯保持到现在改不了。不改了。一次花开了,我等不到花落,便抓起门后的竹竿就去打花。对着花打。花落一地,全残,象撕碎的纸片......我低垂着头......听见脚步声进了院子,我奔窜的如一只偷鱼的猫越墙而过,绕个弯才回家,对着拾花人,又故作惊讶。” “ 这是谁干的?” 幻变的绿色豆娘不说一句话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拾花。拾起一堆花的泪。我把我手中的三四片悄悄塞进嘴里细细咀嚼,没有吐,咽下去吃了,涩,苦。我绷紧嘴,缓缓仰头......笑容接着跑上来,那是我看到一朵花扭扭,摆摆,提了那一点余力离了花枝奔向泥土,风坐在上面.....我接了这一朵未粘土腥气的花......摘掉花托瞧见一只黑蚂蚁探出头,花管里还有一只穿行......我放回地上,暗自抿笑。转身拾起邻近的一朵桐花,双唇含着,吮吸,花香爬上舌尖沁入,我喜欢这样的感觉,醉一般。
      我凭窗而立,窗外无风,有雨。桐花在雨中,说开都开了,起舞的脚止不住,跳吧,披一袭紫色的衣裙......花谢了,有我,那是我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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