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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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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我把我拿出来让微风吹吹  

2013-06-20 19:01: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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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亮起来。
      我缓步走上。我带来了我的一块土地。我的一个阴影就跳出来愿意租借,这样我可以获利。我按照阴影说的,这样我抽出光,叫光跟随阴影。阴影离不开光,光不得违背阴影的意愿,只是跟随。这样我就是一具皮囊,被阴影拉到舞台的角落,扯下幕布裹了,在里面象过冬的一只虫子。
      光站到阴影的背后。阴影面对宽广的土地,张开双臂,纵身一跃跳进地里,绿荫遮盖。光只是站在地头守望。光知道阴影在哪里。阴影在哪里那里的草动树摇,那里的兔子就窜出来,那里的鸟儿就出了巢。
    光这会儿坐在地头背对了土地,转而把我怒视。
    其实光看不清我。我在暗影里模糊了我。
    阴影捉了一只枭从土地中走出来。枭的双翅折扣,阴影的一只手抓牢。阴影面带嬉笑,光做地头把阴影翻看一眼。枭微微闭合的眼睛里落下一滴流泪,击在光的身上是一点石榴红的火花。光暴怒挺起身,吐出一口气,阴影随之如片纸飘落......“你,拉起我身。身下有寒冰。”
    “躺着吧。”
    枭已经在阴影落地的转瞬之间趁机跳到光的手臂上。阴影双手伏地,它怕压扁自己高挺的鼻子。
    灯光忽闪一下灭了,谷底的黑暗带着马蹄声声跑上来。一个转身,晃过一个身影,灯又亮了。灯光投向舞台的角落,照的通亮。
    我感觉有一丝的不安,我虽是一具皮囊,眼睛的感觉还有,可以观物。我看到我的土地的残破象一场冰雹袭击过后的图像,透着丝丝的冰寒,寒气洁白如雾缭绕。
    枭振翅飞过来站在我蜷缩的我的身体上。我想到我是一只耗子。枭的利爪已经暗暗用力刺穿幕布把我的皮囊揪起......哦,下一步我知道我,我碎裂,我一具皮囊亦是做不的。
    光扑过来抱我的头。我感觉我被夹在一个石缝里,我变了形态。我看光就是一条或曲或直的线,光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又把我的耳朵切割:“醒来醒来,你撑控着我。你毁,光亦灭。光不能灭,光还要替你把你的阴影收回来,它那是暂时的沉寂。”
    我忘了我还有我的光,我的光还在外面没有回归,游走。我这样死了,没血没肉没皮囊......“光啊,快把阴影捉回来。”
    光走过去伸手把阴影抓了团团塞入嘴里吐下。
    “光啊,你也回来。”
    光点点头,伸手揭下亦是一点石榴红的一滴泪珠还给枭。枭亮了眼睛。光转身回归。幕布象一朵花的绽开,我从中走出来。我荒芜的土地挂起来,聚光灯照亮。
    我知道台下没人。
    我把我拿出来演一出戏。
    我看着最前排的一个空椅微笑,那上面有了一张蛛网看我。
    我把我拿出来让微风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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