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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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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蕙兰我高兴送给邻居  

2014-03-30 10:52: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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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窗台上的那盆蟹爪莲——买了一株蕙兰。也许蟹爪莲就要死去,它嫁接在一个仙人球上。仙人球一半的身躯干枯萎黄,算是耗尽精血;我打算让它痛快地死去,这样占用的紫砂盆就可以腾出让给蕙兰。其实原来种的亦是蕙兰,这也算是物归原主。带上从卫生间找出的橡胶手套,端起蟹爪莲倒过来把盆沿但在木凳上,左手托扶着,右手拍打底部;这样蟹爪莲就会落到铺好的报纸上。花盆和蟹爪莲未见分离,掉下一些潮湿的泥屑。蟹爪莲又倒过来,放在木凳上,我看着。
       阳光旋转着透过玻璃投射进来,蟹爪莲在光影里。白色的一个蜘蛛顺着盆沿走走,停停,忽隐,忽现;最后感觉是我把它走丢了。
       我看着就要被我处理的蟹爪莲,有想开口说话的感觉。‘’它还没有死去呢?死神已经提早张开手臂把它揽进怀里。‘’我自言自语,双唇微动。‘’花儿,感觉痛苦吗?说吧,说出来就抛给了我,给我痛苦,让我为你流泪。‘’我抚摸着一枝蟹爪莲。‘’主人啊,就像你说的它还没有死去。‘’蟹爪莲拍了拍我的手就说起话来。‘’它在咬牙撕扯病魔,死神松开手,跳出去蹲在一块卵石上观看。‘’
       ‘’它的病不会坚持多久,我不想看到你长出花朵,又看到你的花开;它就要死去再无力量输送力量给你绽放,这是全盘皆输。‘’
       ‘’我知道它会渐渐死去,谁又不是这样?主人你看我依然强壮会开很多花,我抢占了仙人球的精血。‘’
       ‘’你不要说你的旺盛,你就要随它化成虚无。‘’
       还有你没看到的,也许更是奇妙,我不像你想的那样单薄。好吧,主人去拿你拿把王麻子把它枯死的那一部分切除让你看个透彻。‘’
       ‘’你啊,没有一点不健康的光泽,可是你的生命与健康无关。‘’我拉开抽屉拿出那把王麻子,冲着阳光剪除仙人球死掉的皮肉——病魔且无蔓延扩散的趋势,在溃败。生命的迹象在绿色之中透露,保持。
       ‘’看到了什么?‘’
       ‘’仙人球好像被病魔偷咬去一口。‘’
       ‘’仙人球击退病魔。‘’
       ‘’它也残败了啊,没有足够多的力量供你索取。‘’
       ‘’奇迹站在我这一边,我脱离了它;虽然我我曾经依附它。你的眼力确实出现偏差,打开你的耳朵让你看个明白。‘’
       我冲着阳光——‘’这根状的东西是什么?,它深深地扎入泥土。‘’我不相信眼睛,但耳朵听出我的心声在狂欢。残破的仙人掌,如果我也成为你这样是否还能和你一样的无语,一样的坚守?我会嗷嗷叫,我会逃离。
       ‘’主人啊,把它残破的身躯用你把玩的那块雨花石封墙,它的身体亦是精致的护封。‘’
       蕙兰我高兴送给邻居。
       蟹爪莲我端到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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