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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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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刀螂  

2014-07-27 21:29: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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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场的观众进来才知道没有座位。座位在这里是绊脚石。舞台——一条干涸的河床,散布着零星的野草,更多圆滑的卵石,苍白残损的贝壳。舞台上没有风,却感觉微风拂面。观众缓缓沿着舞台而移动着脚步。突兀的一块岩石上留下苔藓萎缩后而逐渐形成的似花非花,花一般的幻影。岩石的脚下爬出一丛野蒺藜,已经结满种子,早熟的都散落在地上,突现出锋芒。‘’喂,踩上不要怨我........‘’
       一只苍蝇飞过来,却不见落到哪里去。虽然只看到一点黑影一闪而过,感觉告诉我那就是一只苍蝇。它好像和我一样提前闻到一股腐臭味的降临,虽然还不知其隐藏何处,我用鼻子又嗅一嗅,更是确定无疑。剧场的灯光忽然忽闪了两下,像烛火遇上一股风,熄灭。全场陷入黑暗,观众睁亮眼睛,顿时展开双臂就能飞离的欲念萌生。在黑暗里,我寻找抓住光明的机缘,接着亮起灯光,这个过程短暂的就像我猛不丁的打了个冷颤一般,并无异处。聚光灯紧随飞翔的一只刀螂——那样翠绿的一只刀螂沿干涸的河床飞来。我感觉我像一只跳蚤那样弹起,‘’我就是那一只刀螂,而不是跳蚤。‘’降落在一片被阳光和曾经流淌的河水冲洗的苍白的灰色的碎石上。我爬上一株野菊花享受午后的温暖阳光——我闭目安神。‘’太阳是火红的,好像喷涌的火山岩浆。‘’但是我却没能感受到阳光给我的温热,我感觉我接收到冰的寒气包容了我,且正在把我凝结之中。紧抓住野菊花我不放松,不是我麻木了,是我的生命走到尽头。我向上又移出一步,感觉就是这样.。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并不存在的风景,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风景说简单就是一种感觉的过程。
       ‘’你把我吃了吧。我可以是只肉虫子,说变就能变。这样你可以增加能量。‘’
       ‘’我把你吃掉,也只是暂时延缓无望的生命。‘’
       ‘’那就跟我走,我给你温暖。你喜欢夏日炎炎,就创造一个炎炎夏日。‘’
      ‘’跟你走就不用了,多余,也无意趣。死亡即新生,象看到的日出日落,云朵的聚散,死亡轻松又美丽的犹如一滴露珠的坠落。‘’刀螂举起前足,‘’你给我回去吧。‘’它一挥,我就被推了出来,翻身回到观众之中。我看到刀螂已经静寂地死去,在一株野菊花上,昂着头,高悬着镰刀状的前足...........姿态非常威武,是我心中的大力士,我寻找的影子。
       舞台是一条干涸的河床。
       门开了,演出结束,观众正好也走到门口。剧场门外的光影跑进来,快的速度,让我想起沙漠蜥蜴的奔跑。
       观众开始退场,我就在他们中间。
       我走出来,感觉是从干涸的河床上散步归来。手里拿着一块刀螂走过的茶叶末色的卵石,它透出茶的清香。‘’拿回去放在茶案上做一个茶宠吧。‘’刀螂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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