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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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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遁无闷,行藏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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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空白  

2015-06-10 22:22: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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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她就要擦肩而过,我感觉她放慢了脚步。也许就要停下来。同时我感觉我也迟疑了一下迈出的脚步。“她认识我?”抬头看她一眼。“或许认识,也忘记了。”于是便加快脚步,但穿过斑马线的一只猫抢去了我迈出脚步的位置钻进路边的花栏。我收了脚步,侧了身子,感觉身后就是红色的消防栓。“看来你是把我忘了。”她上前一步。“那是那年我约你去我家你答应了,却没去。”我看着她——“她是认识我的。”我努力寻回那丢失的原来存在的我的记忆。她?她的眼睛开着花朵一般渴望的幻象。我?也认识她。阳光下,我看到梵高的星空,感觉到一种回升的气流。我说:“你家种着葵花,我是去看葵花。”那天,不是雨天,是别处下起暴雨,这里跟着沾了个空气清新。我只记得买了一张西去的车票。看沙漠看骆驼还有看胡杨,不过,感觉都被面纱罩住,看到的也只能是面纱,还是面纱。那个窗帘还在飞舞,然后是一群黑鸟想飞到上面去,于是追逐开始了,她也参与其中,后来我被摇落的窗玻璃击碎,我躺在沙漠里,一只蜥蜴看着我。“你是厌倦了我和你好过的那一段日子,便逃离了我,象一只蜥蜴。”我想起蜥蜴被蛇吞了,蛇又不动了,我感觉我也温暖地睡下了。“你还想看葵花吗?就陪我完成那次约会吧,说不定会有趣味。” “你先回家,我随后就到。” “那个胡同里一家开着蔷薇一家栽了翠竹一家墙头爬满了蓝色的牵牛花到了我那里开的就是葵花不要敲错了家门。”
       我看着她向前走去,便走过斑马线到路边水果摊买一袋黄杏,记得她喜欢杏子红。但是感觉她已经走的远了,这才想起不知道她家的位置,黄杏没顾的买,踏过斑马线,朝着她远去的方向追过去,越过一个鲜花店,走过一个路口就看到她。然后平稳了情绪,并没有急着赶上,而是随着她的步子节奏尾随其后。看她走进一个胡同,我基本知道她的家所在的方向,就斜靠着一个广告牌上的美女吸了一只烟——已经没了她的影子,也不用顾念。这是一个月牙形的胡同,感觉记忆里来过,但不能一眼望到尽头。缓步向前,不见随风的竹影,也嗅不到绽放的蔷薇花香,转而留意墙头的牵牛花蜜蜂。“也没有。”向前失去信心,掉转头往回走走了几步,却感觉有所牵绊,于是回头看到——葵花盛开。“是她在摇动一株。”我感觉我被她摇动,我便用力抓住她的手,努力想把她拉入我的怀抱。她在院子里种了十几株。她说:“我忘了告诉你那一家的蔷薇枯了,那一家的竹子开花就砍了,那一家的牵牛花不再种了,现在只有我还在坚持不曾改变,好像我等的也只是你来看一眼。” “那以后呢?” “那是以后了。” “我该走了。” “你等等。”转身她从墙上取下一个镜框。我看着她从墙上取下镜框,然后希望看到被抖落的浮尘飘散,确实想到了,然而没有看到,上面很光滑。“这是那年那月那天那时我摘下送你的葵花已经被一群虫子掏空留下残骸,后来我就做了一个镜框封存。这是送你的,你拿走吧。墙上能给留下一个镜框的影子。”我接过去,然后离开,她跟在我的后面。一只麻雀飞到一株葵花上。我听到她关上她的门,按下了磨的光亮的插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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