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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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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遁无闷,行藏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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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  

2015-06-25 22:32: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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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我糟糕透顶,也感觉她糟糕透顶,她做的熏鱼总是很难看。我走出家门,虽然她一再阻拦。“眼看就要下雨。”  “下吧。”我还是不回头地走出家门,她给我的雨伞,我放在大门口石鼓的后面。天阴沉的如同我的情绪,几只黑鸟飞上来绕来绕去感觉是在寻找快乐——好像已经获得。于是我搭上一辆出租车象那鸟儿一样绕过来,绕过去,我感觉并不快活。司机停下车从透视镜中察看着我,我也观望着透视镜中的他,形成无声的对话。“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真没事我就走了。”  司机微笑着如一股拂面的南风掠过,我回望了他一眼,他就不见了。一只红蜻蜓从我眼前飞过停在路边的一株野艾上。这里长着十几株,它长的娇小,好像出生最晚,仅占据着路边的一撮泥土。我拿手机拍下艾叶绿上的红蜻蜓。我用相机拍的总是很糟,就没见过满意的。这次手机摄影也不例外:模糊一抹艾叶绿,红蜻蜓虚无的只是摇摆的淡淡的红彩。“我想重拍一次。”  但艾叶绿上没有了红蜻蜓。“不见它去了哪里?”  “都是你。”  感觉野艾象她一样转过身去给我生气的背影。“我?”我想起她。她在家玩她的黑暗中谋杀的游戏,最后她总是被谋杀。“死了又复活了多好。”却也玩的痛快。一滴雨落下来打在艾叶上,我看着又一滴落下来,一滴滴的纷乱了我的眼睛,感觉看不过来就不看了。天还是那样阴沉,那几只鸟却不见了。我想起鸟巢——那是它们的家。野艾被风吹雨打的就要折弯了腰。“其实倒下去就倒了下去。”我这样想的,却和做的不一样,我还是蹲下身去把那株野艾托起来,感觉它并不向我想的那样恐慌。我向下蹲的时候,我的手机从裤兜里顺出来滑进雨水——看着被溺亡。手机背面的咬去的那一口苹果不是我咬的却在我的嘴里咀嚼的已是乏味幸好察觉占据我的时间太多心中就荡起一丝快意。
                野艾想从我手掌里跳出去,跳不出去就变的烦躁不安。“放下我,把我放下,我不想这样。” 我像接到一个命令顺从地松开手,野艾倾斜下去,它脚下的泥土开始被雨水温柔地剥开,随水流走,片刻就冲出根须,倒下躺在另外一株野艾的怀里,感觉依然微笑。我站起身,浑身早已湿透,这才有所感觉,但已经不需要避雨。“回家。”摘下眼镜,戴着也是个模糊,不如不戴,都是一样的视线,就让雨水把眼睛冲亮。“这样清新,惬心。”同时我想起她做的熏鱼虽然不那么好看,但味道好的却不能说,感觉如果离开她就吃不到这么难看,但味道又是极好的熏鱼。我甩动我已经留了一年零五个半月的长发,我看到一场雨中音乐会的场景——跑上去我做了一名音乐会上的指挥家,我没有指挥棒就拿着我的黑边眼镜指挥——飘下纷纷的我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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