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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愚人

家有一棵桐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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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松  

2015-08-27 16:20: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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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屋顶上的那一片瓦松我买下这一处老房子而后也就认识了他。一个雨天,屋漏雨,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就赶了过来,白色的雨披下映衬着里面红色的T恤多出一份艳丽;胸前水墨的猫头鹰被罩在一个透明的玻璃器具下乖的像个模特。他手上提着一块吸水石,在这样的一个天气,他还没忘他说过的下次来要送我一块吸水石,我看见就笑了。想起那天:他说这样会改变这条鱼游啊游的距离,再把一丛金钱草移上来这样会切换眼睛的疲倦。他放下吸水石搬了梯子就直接上了房顶,然后我站到梯子中央把一块蓝色塑料桌布送上去。瓦松间卧着一枚卵石,也就是这 枚卵石击裂灰色的瓦,也就是那天为了驱赶嚎叫的几只野猫他抛上去的那一枚。“看着脚下的瓦松。”我突然直着嗓子叫他。他一脚踏上的一丛已经倒下。“什么?”他回头探着身子看着我。雨水打在他的眼镜上而后滑下,接着又打上来,雨水模糊了他的面孔。一股疾风越过房顶,裹挟着一帘的雨水雾气把他掀翻。他掉下去折断一枝石榴,然后落在石榴树下的腌菜缸上,摔倒青砖地上,后来他瘫了,然后悄悄搬走了,不再回顾打开的门里盛开的鲜花。他曾经向我暗示过,我知道那暗藏的意味,却没说明什么,只是从中咀嚼,感觉吃的是甘蔗,期盼随之而来的渐入佳境,但是突发的事件犹如剑划过的一条寒光,他顺势而退,转身逃离,而我一味地等待——在等待之中——平静下来,在无望之中,清晰呈现保存的那一抹流动的桃红。后来那个腌菜缸移走了,放到芭蕉下,其实它早已废弃,种了睡莲在里面,我在一旁按了一把竹椅坐在那里纳凉,慢慢地习惯了看屋顶上的瓦松。后来我登着梯子爬上去移下来几株养在红陶花盆里——长的细细瘦瘦,感觉奄奄的,总不如屋顶上的那样绿那样充溢着一直向上攀的神采,也就不养了,默默地守望,心中慢慢竟有了一个酷似森林世界的感觉,在其守望的过程中我把瓦松画到了画上——屋顶上的森林,后来拿去画廊,很快就卖了,我买回更多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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